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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30
写给笨笨的话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12-01-25
2012年头
今天去解放碑,在书城停留许久,本想站着看完林青霞的《窗里窗外》,因为不觉得明星的书会一读再读,但最终还是狠下心花88元买了下来。因为?因为它让我想起还可以用书写的方式抒发,真是忘记太久了。忘了写写可以轻松,不用将生活中的情绪都对着自己或对着亲近的人。
2012了。2012的年头假期里过得很紧绷,每天都在奔忙又不知在忙些什么。生活中多了一个人,生活中便多了很多事情,赶着聚我的亲戚还有他的亲戚,赶着会我的朋友还有他的朋友。时间便变得不够用。
又是一年始。希望一切不都是copy,总有些不一样标记着生活的痕迹。当然,希望可以多写写,希望大巴可以多多像今天这么迅捷好用,有着记录便觉得生活不是虚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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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6
没有爷爷了
昨天,当爷爷冰冷的身体被推送进火炉的时候,姑姑对我发出了这样的哭喊:小瑞,没有爷爷了!
没有爷爷了。打电话去再也没有人用温暖的山东重庆话说“喂”用扬起的声调叫我“小瑞”;去了好些年的医院病房,17号床再也没有爷爷躺在那里,我进去就转过头来笑着说“小瑞来了”;还有我童年那些满是阳光与自然很近离人性很近的回忆,爷爷你是我和那个时候的纽带,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如果旧躯体的褪去是新身体的诞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现在的你在哪里?
我是多么愚蠢才会在心底里相信,爷爷是永远会在的,因为是爷爷,他那么坚强那么万能,他那么为我们着想,他不会离开我们;再加上以前每次的化险为夷,我才会在最后的时刻由于自身的疲惫离开医院。9月2日晚11点46分,我刚回到家里坐下,妹妹就哭着打来电话,姐姐你快来;赶到医院时是9月3日零点14分,刚站稳就听到医生宣布,看到爷爷身上错综复杂的管子被很快取下。爷爷最后离开的时间是9月3日零时15分,因为等我,护士们轮番按压才拖到这个时候。爷爷一生顾全大局为人着想,宁亏自己不损他人,最后选择离开的时间也是如此,周六的凌晨离开,让我们有一个周末可以用上来悼念;在爸爸出差妹妹回校前离开,不让他们挂记难过。
好多自责,遗憾。说过要给爷爷写他的经历,从一个孤儿到参加解放战争南下到国有企业的厂长书记,架好势买好录音笔却连一次都没有开始;有了自己的车后,想要带爷爷回厂里看看,却未能成行。还有爷爷走之前最大的心愿,去甘肃看他的妹妹,因为我没有时间陪伴让这次出行最终没有实现。这些都成了永永远远的遗憾。我们的童年,爷爷奶奶为我们架起了一片舒适的天;而爷爷奶奶的晚年,有很多事情做不了时我们却没有在身边。老人的晚年,满是孤独和病痛,除了硬件上的支持在软件上在情感上我们到底又有多少体谅和能力呢?
爷爷是极其有魅力的人,总是能聚拢很多人,我想自己从小就生活在爷爷的这种魔力下,也愈发地相信他是永生的。这几天的送行非常热闹,每天都有200余人自发赶来,就连最后的火化也有200多人在现场陪伴,我不知道对于一个无钱无权的人,做到这样的能有几个?而这一切是不是随着爷爷的离开也不复再现呢?
以前每次假期结束妈妈从爷爷家里接我回去时,我都会大哭一场,不是我离不开所有的别,而是这个别于我不同,爷爷奶奶家及那个厂区家属区,有不同于现代生活的东西,让我觉得回归一种自然一种温情,别处不可寻。小学毕业后回去少了,好像那种别也淡去了;而这次,这种别离的痛苦铺天盖地让我不知如何应对,同时也担心父亲及其他亲人。又重新许愿想写下爷爷的经历和我们的回忆,盼这次能够去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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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4
套马杆
有一阵了,循环播放《套马杆》。草原、马匹、汉子,一望无际的仰望。充满堂堂血性的画面。城市生活中的脆弱、矫情、虚饰、欺骗,多么经不起轻轻一击。
Ying在电话里没有了之前漂浮的忧伤。对的,所有的快乐都该是脆生生、面目清晰的。
而我自己,则在日常生活中消耗着,有时会担心,有时太反复。不过草原上的仰望也会老去吧,奔驰的也要歇息吧,所以,就立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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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7
自在与自为
越来越发现自己的匮乏,我想我有一百个理由感到自卑。常常在别人高谈阔论时张口结舌(哦不,我没张口,我沉默),如果说是某个特别的话题我力不从心而我有自己万分牛逼的领域,那我理当平衡、淡然,但我找来找去,发现我没有,我没有。
我太自在了,我读书不带目的性,我读过往往连主人公名字都不记得;我美其名曰自己没有工具理性,但实际上,是因为头脑发懒。
我还没有特别在行的特长。
我发现,现在爆炸的信息不是个好东西。总担心自己有什么事情不知道,便每时每刻焦虑地刷新新闻。但,哪怕你知天下新闻又如何?知天下容易而知自己难,建设自己更难,更多地回归自己、有意识地建设自己,怕不是坏事吧。
今天翻书,看到有一个说法,从“自在的出版人到自为的出版人”,觉得对我有极深的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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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7
家困
上周末到上海出差,见到滩上诸多名家,我虽是跑龙套的,也心甚自乐。
出差途中没有了一贯的头晕,精神饱满,恍如注满了鸡血;虽是出自本性,亦给人体贴机灵之感。
我仍喜欢“在路上”,喜欢新鲜的事物,喜欢独立的状态;只是现在比较期盼着回来,像有风筝线系在某处,天黑了就要收回来。再说,如果不回来,别处也变成了此处,未免再度让人发困。
我常想,我的“家困”,是“家”的这个概念让人放松、继而发困;还是“家”的实体——重庆这个山城雾都让我力不自胜?一眼望去起起伏伏看不远,确实也让人沮丧。